贝塔淡淡说道:“你既然知道我是团长,那么就听我的命令,待在这里。”
“如果我说不呢?”弗莱彻的眼里尽是揶揄。
“你大可以试试!”贝塔语气平淡地说道:“我记得使节团某种程度上,也隶属于军队。在军队中,不听调令,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清楚。”
弗莱彻冷笑一下:“我当然清楚,但我赌你不敢动。”
不敢动什么!自然是不敢动他。弗莱彻有管种自信,自己带了一百名家族的精税骑士过来,这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的使节团长,就算有点实力又如何,自己家族什么地位,王城中谁不知道,况且家族后面,还站着王室,除了王族,谁敢不给他面子。
他甩动马缰,策马离开,却感觉脖子后一股冰冷的寒意袭来,后劲便被一个冰冷且尖锐的东西给轻轻抵住了。
微微的刺痛感从颈后的皮肤传来,弗莱彻隐约感觉到抵住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但他不明白,什么时候有人绕到自己的背后了。
鏳鏳鏳的拨剑声连续不断的响起,一百多个骑兵抽出了自己的护身短剑。
“别轻举妄动!”弗莱彻大喝一声,制止了那些蠢蠢欲动的骑兵们,他不敢回去,只能恶狠狠地盯着贝塔:“你知道我是谁吗?得罪我就同等于得罪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