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龛下分左右拉着厚厚的纱幔为帘,纱帘中盘坐着一个身穿月白道袍的年轻女子,目光亮如闪电的望向宋舍和张初九两人。
张初九万没料到宋舍的师傅竟然是个相貌如此年轻的女子,先是一愣,随后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惊奇,随着宋舍朝那女子稽首行礼。
“这位就是张师侄了,果然丰神俊逸,一表人才。”女子朝宋舍欣慰的一笑,之后扭头望向张初九淡淡的赞道“先坐下吧。”
“师姑过奖了。”张初九虽然在混元洞里根本就没有师傅,却还是照着传古门派的规矩,称呼了女子一声师伯,之后恭恭敬敬的在她右手边下首的蒲团上,盘腿坐了下来。
而宋舍则在女道士左手边下首的蒲团上,和张初九相对着盘膝坐下。
按照亲疏远近,这时女子应该先问自家弟子才对,可她却看都不看宋舍,望着张初九道“师侄还是第一次回师门吧,感觉这方地下天地如何”
“曲径通幽,神秘莫测。”张初九想了想,恭敬的答道。
“这形容倒也贴切,”女子赞道“听师侄讲话虽是在外间长大,却也有点国学的底子。”
“师姑谬赞了。”张初九谦逊的说道“弟子是因为要继承祖上传下来的家庙,所有多少读了点古书,实在谈不上有什么国学底子。”
“师侄何必如此自谦,”女子笑吟吟的道“我听舍儿说你乃是修行上的天纵之才,比他资质都胜出许多”,又夸奖着和张初九谈了几句,最后道“天也晚了,我安排人带着你去休息吧,有什么话咱们明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