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古语说的好,修行修的就是‘法、侣、财、地’,除非孩子是天才,否则敢让他走修炼这条路的家长,谁不趁个百八十万的闲钱。
你这庙紧挨着‘天师道院胶澳分院’,等一开学几千学生到了位,单单那些操心劳力的家长恐怕居士房都住不下,能照星级酒店那么收…”,说到这里,他似乎感到因为太兴奋,自己的话有点超过了,连忙停住,生硬的转变话题道“对了,小张道长。
‘天师道院’在齐鲁建分院的事情宣传力度那么大的事,你就一点都没听说?”
“听说了,但没注意。”张初九笑笑说道“不过真是奇怪,济城是齐鲁省会,胶澳是鲁地经济龙头都是副省级城市,上千万的人口。
‘天师道院’在齐鲁省建分院,选择这两个地方有情可原,但枣阳市算什么,论经济,论人口在齐鲁根本排不上号,怎么会选那呢?”
“着我知道,”周怀仁故作神秘的卖弄着说道“不过是机密,告诉了你,你可千万别外传。”
“放心吧周工,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嘴巴紧。”张初九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道“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