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都在胶澳没太有人管,你要是逃1天学的话,别让老师通知了家长。”
“上学,我亲兄弟一样的死党挂了,还不让人伤心,中学生就没人权啊。”张腾飞面无表情的答道“一会大天的父母来了信,我就和你一块去太平间,帮忙打个下手,送送大天。”
张初九叹了口气道“大哥,安魂消煞、装裹尸体送往生者上路,是门专业技术,你就别捣乱了。
下午安安心心去上课,等发丧的时候,唉,对了,大天是未婚早亡,丧也没得发,等火化、入土的时候,你再来帮帮人场好了。
我从小跟着爷爷干白事这一行,见过太多人死后,亲朋好友不问时候、不分青红皂白的涌来帮忙,结果好心办坏事,不仅没帮上忙,反而给主家添了麻烦的例子,你就听我的吧。”
张腾飞犹豫了一下,默默点头,和张初九一起在医院门外的商业街上,随便找了家小饭馆,食不下咽的草草吃了顿饭,骑上自行车回了荆南一中。
张初九则无精打采的返家等待,临近傍晚接才终于到了覃惠莲的电话,“喂,是初九吗,我是大天妈妈。”
“阿姨你说。”张初九轻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