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好多医院,花了十几万都没完全看好,也不敢跟家里说,真是倒了血霉了。”
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到薛航飞紧贴着耻毛处,果然生着一圈皮带似的疙瘩,张初九恶心的要命,皱皱眉头,应付事的干巴巴安慰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放心吧薛哥,只要你坚持着治早晚能好。”
王天宇则露出诡异的表情,眉开眼笑的说道“薛哥,我看你这病不像是水土不服得的,像是找妹妹得的,要不然怎么不敢跟家里说呢。”
薛航飞听到这话,露出一种欲盖弥彰又气又恼的表情,连声说道“你,天宇你胡说什么,哥哥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初九,你可别听天宇瞎说,我这疣子真是水土不服得的。”
张初九心里想道“我认识你还不到半天,非情非故的管你疣子那得的,解释个屁。”,干笑了两声表示相信。
就在这时,薛航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长长叹了口气,用恳求的目光看了看张初九又望了望王天宇道“两个弟弟,咱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一见如故。
我这个哥哥就舍下脸来求你们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