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转身进屋,徐逸迈步跟上。
二人盘腿坐下,白衣拿出一套茶具,素手添香,精妙绝伦。
徐逸看得目光闪烁,眼中惊骇越发明显。
红叶服侍徐逸多年,茶道一绝,徐逸看了多次,赏心悦目。
但与白衣比起来,红叶的茶道却少了缥缈空灵的味道。
茶色如水,一口饮下,却宛如春雨缪缪,让人心旷神怡,享受至极。
紧接着,白衣掀开兽皮,下方有一个三尺见方的地窖。
她拿出一个葫芦,扔给了徐逸。
当徐逸打开塞子,醉人酒香就肆无忌惮的涌了出来。
还没喝,已经大醉!
“好酒!”
徐逸脸色泛红,已经有醉态。
白衣道“最后一道,花……”
徐逸问“剑舞不就是花么?”
白衣摇头,似乎在考虑什么。
良久,她道“徐逸,你看清过我么?”
“看不清。”徐逸摇头。
白衣就笑了“花为貌,你先喝上一口酒再看。”
徐逸闻言,迫不及待喝了一口。
酒入喉,瞬间恍惚。
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像是身处传说中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