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蕾吐了吐舌头,“不过今天我本来打算起早点的,结果也起晚了,特别不好意思,不过外婆一点都没提这茬,就像我们还起的挺早似的呢。”
其实她也觉得向家很好,不紧不慢的生活,没有紧张压迫感,这种自由宽松的生活环境谁不喜欢呢。
只是她总不能说白墨爸妈不好吧,那不是挑拨关系吗。
再说了,人家做的也是大多数家庭普遍存在的,并不算多么严苛。
听她这么说,白墨附和道,“是吧,外婆竟然还说怎么不多睡会,天呐,而且还给我们准备这么丰富的早餐。”
“哥呢?怎么也没见他来吃早餐,我记得你不是说他从来不睡懒觉的吗?”
何小蕾记得以前白墨跟她讲萧穆春的时候,说他是日理万机,晚睡早起。睡懒觉?那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白墨爸妈一直以他为榜样,让白墨学习呢。
白墨瞄一眼楼梯口,依然空空如也,不禁叹道,“那是以前,他属于娶了媳妇忘了一切。”
“啊?”何小蕾不解。
白墨认真地解释道,“以前是一心扑在工作上,现在是全身心的陪老婆,我估摸着他不是赖床,是在楼上看老婆呢,嫂子不醒,他肯定不下楼。”
“哥真是绝世深情好男人!”何小蕾赞叹道。
白墨吃饱了,随手拿过早报来看。
看着看着,他就大呼小叫起来。
“我的天,她这么快出狱了!这些报纸是不是没新闻可发了,这有什么好报道的。”
“谁啊。”何小蕾不明就里,好奇的问道。
“乔水心,我哥的前未婚妻。”
“啊?”何小蕾惊诧,“那她为什么会坐牢啊,是因为这个所以跟哥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