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应该去民政局说。”向柚柚面无表情,心里却骂了他无数遍脑袋有包,你要结婚还是要离婚,跟我说的着吗,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他问。
她答的更干脆,“没兴趣。”
“现在报纸和网络都在说这件事,想必你也早知道了。”齐景丰自嘲的笑笑,“你一定觉得这是我咎由自取,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吧。”
“你想多了,我忙的很,对别人的生活没时间关注,也没那个闲心。”
“柚柚,我现在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如果你找我来就是要说这些话,可以闭嘴了。”
向柚柚其实特别想骂脏话,好像影视剧中很多这种桥段,渣男在后期的台词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还有没有点新鲜的了。
齐景丰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什么?”她没好气。
“我在校园里第一次遇到你,你就是这样的脾气。”齐景丰依然看着她,一副怀念过去的表情。
向柚柚面上含霜,显然不爱搭理他,“是啊,我现在还是这样,有问题吗?”
齐景丰摇摇头,“一直做自己,挺好的。”
“是吗?我记得有人说过,如果我不改改自己的脾气,没有哪个男人能受的了。”想起齐景丰说这些话时的嚣张样,就让人恨的牙痒痒。
“我那是气话。”齐景丰有点尴尬,她还真的没变,说话还是那么不给人留情面。
呵向柚柚冷冷的笑,“我看是此一时彼一时吧,那时候你娇妻在怀,最重要的是老婆家还那么有钱,你多春风得意啊,现在要离婚了,荣华富贵成泡影了,连说话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