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还是抢了话过来,“我的耳朵没有听到你说的一些话,眼睛呢也没有看到你做了什么,但是我脑子却在分析一个事实。”
等部长转过头,他才接着说,“前面姚总问你,是不是你主使的原因,可是罗哩罗嗦半天就说不到点上,正常的反应你不是应该先回答是或者不是的吗?”
部长慢了一半,顶着对方“分明心里就是有鬼”、“我就慢慢听你赖账”的眼神,“如果你没读好书,建议你继续读读书,我什么时候啰嗦过,那叫解释懂吗?”
苏越摇头到底谁没读书?这人还听不懂人话哪。“那么,你在背后主使的原因是什么?怕青青威胁到你的位置呢还是说你看青青不爽就是想让青青不顺利?”
“有可能是第二点,青青跟你的位置相差太多,要爬到跟你有威胁感的位置也得要再熬上几年。所以青青哪一点让你看不顺眼?”
部长腰杆一直,“你不去做私家侦探真是可惜了。”
“是吗,好像昨天也有人这么对我说。所以开始你的表演,不,开始你的演说吧。”
前面被苏越一提,部长才回过神,刚才一问后她的阵脚却开始先乱,不应该呀。“没什么好说的,我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那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么漏的。”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