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旭再次为凌云添茶,“这两日可忙坏了镇上的守卫兵,不过他们白得了小友的极品灵丹,也甘之如饴。”
凌云呐呐地说“这样说来,是我鲁莽了。虽然只要有师父在,我并不担心安问题,只是终究会打扰他老人家清修。不过,这与今日这出有何关系?”大有不说清楚就不准岔开话题之势。
梅长旭心里苦笑,他是吩咐李镇长打听对方消息,但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作为主子,自然是不能把责任堆到下属身上,毕竟李镇长也是为了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是我之过,我急于知道小友和朱先生的身份,便有了今日这场安排。小友若有怨气,尽管提出任何要求,只要不妨碍我的家族,只要我能做到,我必尽力为之,以作补偿。”
凌云暗想,梅长旭倒是一个胸怀坦荡之人,她倒不好真的为难对方,毕竟她自己也是半斤八两,从头到尾都在做戏。
她的所作所为,犹如走在钢丝上,现如今的重点是,如何保持平衡才能顺利走到钢丝的另一端?
凌云不悦地瞪着梅长旭,咄咄逼人道“我若有什么需要,我师父都能替我解决。若是不能解决,便是他有意考验我而不愿意解决。我又有什么需要你的?况且,我们是谁,与你有何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