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漫天狂风的肆虐,闯入一个又一个尚未成型的微型沙龙卷,不曾改变方向,不曾犹豫彷徨,向南,向南,再向南!
卷曲脏乱的头随风而动,很快便镀上了一层沙黄的色泽。暗红色的血迹几乎沾满了额头与脸颊,难以想象他遭受了怎样的酷刑。
干涸的唇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沙,就连口中的舌苔上,也已经没有了苍白的一张脸毫无血色,被漫天黄沙渲染仿佛镀上了一层金粉。
双眸半睁,黯淡的眼中尽管看不到任何神采,但从其中却能够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求生的意志!
或许,不应该称之为意志,称之为某种信念更加妥当。
身上挂着一件破洞遍布的单薄布料,褐色的血在上面留下了斑斑痕迹。
前胸后背共计有一小半的面积裸露在外,暴露出了布料下不少狰狞的伤疤。
许多伤疤都是结痂不久,随着他的迈步又崩裂了一些,殷红的血丝立刻涌了上来。
下垂的右臂随着身体与狂风在摆动,再也没有半分气力,破烂的衣袖下尽是干涸的血迹。
空荡荡的左臂衣袖只有短短的一截,随着狂风在乱舞。
腿上的长裤早已分辨不出原先的颜色,就像是从大染缸里捞出来的一样,五颜六色什么颜色都有,像是一条换了颜色的迷彩。
这样的衣裤在这种天气里又能起到多少御寒的作用?
浑身上下一股至于令人作呕的味道弥漫,在冷冷的风中传递出老远,就连黄沙似乎都嫌弃的不愿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