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不怎么显怀,打算再瞒一阵子。
这一日清晨,海晴打算像往常那般,去太子妃的正院晨省。
可她才起床,就觉得腹部有些不适。
她便去了一躺茅房,出来时,整张脸都是煞白的。
因为,她是被吓白的。
海晴一出茅房,就扶着贴身宫女的手,焦急地道:“快,快去传太医。”
贴身宫女不放心海晴,吩咐了别的奴才去请太医。
然后,她紧紧搀扶着海晴,将海晴扶到床上躺着。
等海晴稳稳地躺上后,她才道:“格格,你可别吓奴才,你哪儿不舒服啊?”
海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声音是颤抖的,“我见红了。”
她头一回怀上,见了红着实被吓到了,担心她和少年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她们说好的,要生一个和她一样有酒窝的小格格。
闻言,宫女一脸惊恐,
“自打您诊出有孕后,这院里院外的,奴才事事小心谨慎,怎么会见红呢。”
“而且,您有孕这个事情,只太子妃和太子爷知道,太子爷总不可能害您和肚里的皇嗣吧?难道是太子妃?”
海晴护犊子地道:“不可能是太子妃,不可能是她!”
“好好好,不是太子妃。”宫女见海晴似乎很激动,只得顺着海晴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