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这双神秘深邃的墨瞳,若音莫名的心虚。
“皇,皇上,您昨晚什么时候来的?”夜里,她只知道他来了,但不清楚具体的时间。
“朕从皇额娘那用过晚膳,坐了一会,就来你这了。”
“哦。”
四爷:“听闻,你擅自保了馨妃的命,还带着人去了太庙,同皇额娘说了些事?”
闻言,若音怕怕地咽了咽喉咙,主动认错:“皇上,臣妾知错,臣妾不该多管闲事,让馨妃解释贤太妃当年和太后之间的恩怨,不该擅做主张,保住馨妃的命,毕竟,您都开口赐死她了。”
“臣妾应当问过您,再决定此事的,臣妾真的知错了。”
经过多年的性格磨合,若音早已是老油条了。
她知道,每回她委屈巴巴的认错,他都不忍再凶她的。
而这次的事情,她觉得四爷和太后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
只是心知他性子傲娇,她要是同他说了,他肯定不愿意。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性子傲,可是在亲情面前,却自卑到了极点。
大概是不想即使把事说明,太后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吧。
倘若这样,不如不要将事情解释清楚。
这样的话,或许还能将母子不和归结为误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