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边来传话了,他自然得把事情汇报给皇上听。
至于皇上去不去,那就是皇上的事情。
要说毓贵人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知道自个不得宠,又不讨喜。
即便临死想见皇上一面,皇上也不一定会去。
便知道拿二格格和四格格提出来,能增点分量。
此刻,只见四爷写字的手腕微微一顿。
而后他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抬头淡淡问道:“白天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苏培盛抽了抽嘴角,心说都病成那样,还直接晕倒了,那也叫好好的啊?
“回皇上的话,听翊坤宫的奴才说......毓贵人在太和殿晕倒后,再次醒来就割腕了......”
“割的严重不严重,可有叫太医瞧。”没有一丝慌乱,而是冷静地问。
好似只要伤的不严重,他便不会去。
“伤口有一寸深,经脉和皮肉都被隔断了。”苏培盛如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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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毓贵人是一心求死,不像是用自杀博同情,或者以次求关注的样子。
否则只轻轻割一刀就行,何必对自个下死手。
那可是一寸深的伤口,半个手腕都割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