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音就那么站在院子门口,伸了伸懒腰。
她听见如霜在那埋怨道:“主子,昨儿夜里不知从哪里飘来的白花,硬邦邦的,还带着刺,搞得咱们井上飘了一层,弄都弄不干净。”
若音听了后,倒是没怎么在意。
因为如今正直盛夏,太庙里又有大面积的树木和花草。
别说井里了,就是院子里,也时常有落叶和花瓣。
所以,她只是没所谓地道:“要是弄不干净,就别弄了,反正咱们平时又不喝井里的生水。届时烧开了喝,不打紧的。”
“好。”如霜应了后,就提了一桶水上来。
只是下一刻,她就吃痛的“嘶”了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正在伸展筋骨的若音,立马就停了下来,并朝如霜走去。
因为据她所知,如霜是习武之人,提水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除非有意外。
而且,来这里这么久了,打水一直都是如霜在做,她也没见她喊过累。
等到若音走到如霜跟前时,半梅也扔下扫帚,蹲在了如霜的面前。
“怎么了?”若音关心地问。
“娘娘,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打水不小心把鞋子弄湿,那都是常事,但奴才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脚上感觉刺痛又微痒。”
如霜说着,直接在一旁的石阶上坐下,把鞋子和袜子给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