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音才能太和殿规规矩矩坐了那么久。
没想到回了府里,还是得端坐着,老老实实研墨。
在太和殿,起码可以看歌舞啊。
可四爷正严肃地批阅公文,她一声都不能吭,免得打搅到他。
说起来,还不如太和殿呢。
可怜了她的肩膀和背啊,又开始各种不舒服了。
倒是她对面的四爷,批阅公文比他坐得还笔挺,像是挺直着的松柏。
他的神情严肃而专注,提笔时的动作,如行云流水。
整个人透着沉稳男人,特有的自信和从容感,令女人着迷。
一个人,如果忍着身子不适,帮忙做事,最后得到了表扬,或许还有点成就感。
偏偏四爷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不但对自个有着严谨苛刻的要求。
对待旁人,也有着高要求。
于是,就在若音觉得自个研磨研得倍儿棒时。
男人头都没抬,就淡淡道:“你除了研磨的力气对,旁的一点用都没有。”
“啊?”若音气得嗓音有些颤抖,奶凶地反驳:“我的气力和速度,都是刚刚好的啊,浓度也刚刚好,怎么就不对了。”
这时,四爷抬起头来,用笔随意指了指砚台。
道:“你也不是头一回给爷研磨了,怎的进府头几年,还能好好研磨,如今性子越发急躁,连研磨都是急的,你看看你研的磨,根本就没有光泽感。”
若音抽了抽嘴角,她可以认为四爷是鸡蛋里头挑骨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