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正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
郭络罗氏甩了两下脑袋。
可脸颊却被男人掐得更大力了。
他的指腹,仿佛随时都要戳破她的脸蛋似得。
就连腮腺的骨头,都快被他掐碎了。
最后,她只好吃痛地望着他,脸蛋被他掐得陷了进去,嘴也被他掐成了“O”型。
她含含糊糊地道:“你明明心中无我,有的只是阿茹娜,为何还要一次次来碰我,你不觉得恶心,我都觉得恶心!”
“恶心?”八爷的手,直接从女人的衣摆往上探,“哪回你不是陶醉得死去活来的,如今居然有脸跟爷说恶心,看来爷得让你再好好回忆一下,看看到底是恶心还是舒服,又或者是美妙?”
郭络罗氏扭动着身子,大力挣扎。
可还是抵不过八爷的力气,被他拽着扔在了锦被之上。
郭络罗氏只觉得身子一阵悬空,被男人大力拽着飞出了几丈远。
接着,她就面朝锦被,趴在了垫着红色锦被的拔步床。
她转过身子,就见男人在从容地解着腰带。
那双幽暗深邃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