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福晋指了指结了痂的鼻尖,一脸的委屈。
三爷瞥了一眼她的鼻子,然后转头看向屋里的奴才。
结果屋里的奴才,个个都没敢说话。
最后,有个三爷派到正院的大丫鬟开口了:“福晋,您不是自己走路太急摔倒的么,至于您说四福晋羞辱您,奴才几个,并没有听见。”
闻言,三福晋那是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气呼呼地道:“气死我了,我跟你们说了那么多......”
“够了!”三爷不等三福晋把话说完,就直接制止了她,“福晋,不如你和爷说说,四弟妹她是怎么羞辱你的?”
“她......她说我的嘴巴......”三福晋实在是觉得难以启齿,但她对上三爷质问的眸子后,终是快速道:“她说我的嘴巴是(屁)(腚),让我没事就闭上,没人会把我当哑巴。”
此话一出,屋里的奴才面上皱巴巴的。
就像是憋笑憋得很难受的样子。
以她们对三福晋的了解,平时就爱污蔑那些貌美的侍妾。
可今儿个也太下本了,这么难听的字眼,居然也敢拿来污蔑四福晋。
瞧着四福晋知书达理,优雅大方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说这些话的呀。
人家离开时,还嘱咐她们,要找太医,好好给三福晋看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