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的女人,不过吻了一会子,本就勾人的美眸,就意乱情迷地望着他。
几天不见,身子长得越发标致,人也调皮了几分,看夜里不好好收拾一顿猛的!
四爷平息好气息后,薄-唇轻启,正色道:“最近北方旱灾闹得厉害,尤其是齐齐哈尔,庄稼十种九不收,朝中各部提倡节俭,爷身为贝勒,也要以身作则,你的生辰便不能大办了,只能夜里办个家宴,替你庆祝一下。”
“我是爷的人,自然都听爷的。”若音甜甜的讨好。
况且她也不想大办,她还懒得应付一堆子的皇亲贵族呢。
四爷见她这般懂事,不像以前那般喜欢讲究排场,倒是觉得欣慰。
他抬脚上岸,又拉了若音一把,道:“委屈你了。”
“不委屈,有爷陪着我,爷又待我很好,我很满足。”若音势必要将四爷的大腿抱到底。
四爷被她没脸没皮的话惹得忍俊不禁,可要是说她没脸没皮,平时亲密相处时,脸皮又薄得跟纸一样。
想到这,他一个没忍住,就把若音直接拉到了怀里,也不说什么,不做什么,只是欣赏着怀里的女人。
这一刻,若音低垂着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又打起了坏主意。
她在心里想好说辞后,甜笑道:“爷,夏天好热,虽然庄子上凉快些,可我最近吃不好睡不好的,实在是没精力抄书,所以,我能不能别抄女诫了,一半也不想抄~”
谁让抄书实在是太过无聊,况且她有现成抄好的,不好好利用,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四爷何等英明,大概是早就猜到若音会提起这事,他俯身在若音耳边深沉道:“夜里看你表现。”
若音只觉得耳间传来酥热的麻感,抬头就对上四爷亦正亦邪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