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起来,我只是能帮你转达意思,事情成是不成,又或者会不会有别的条件,我尚且不知。等殿下有了定夺,我再来同你说。”
上官夫人以袖擦面,迅速吸干了泪涕。
“劳烦天女了。”
“无事,你先就在我房间先坐会,此事宜早不宜迟,我这就去同殿下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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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盏心里也是着急,披了大氅就想出门,可临了,又突然意识到顾扶威这人气度很窄,不大喜欢她关心旁的人,旁的事。
尤其是男人的事。
哪怕上官瑾瑜只是个不能起身的废人,但顾扶威的心眼子就跟那沙眼一般大,她若就穿着这一身素衣,急匆匆的去见他,他一眼便能瞧出她的心思,随意找个借口拂了她就是。
于是跨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她叫了巧儿。
“快,快替我更衣梳头。”
天女的纱衣一层叠着一层,那发式更是很难梳理,着急忙慌的打扮下来特费去了半个多时辰。
离盏眼见着窗外的雪越落越小,披了大氅就踢开了房门,这架势,着实将上官夫人吓了一大跳。
离盏走在院子里,心猜道,既然是立马要启程去祁水,这会顾扶威应该在忙着各方面的筹集和调度。
于是她没去顾扶威的住处,而是直接去了大堂。
果不其然,一堆人围着个火炉子坐下,上首的太师椅上,顾扶威正翘着精致的二郎腿,他言语一句,堂里的人就点点头,又或者立刻领命出去两个。
如是这般,离盏也不好进去打扰。
她只在门外的石板地上走来走去,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