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向着我熟悉的人,殿下此问,毫无意义。”
顾扶威倒也不怒,耐着性子盘根问底,“那换一个问法,盏儿觉得哪头会获胜?”
离盏反过来问他,“王爷觉得呢?”
呵,这太极打得不错。
顾扶威倏儿一笑,倒也认真思索起来。
“起先觉得林有谦没什么胜算,一群清流党派,向来仗着心中有几分正义之气,便觉得老天爷都会站在他们那边,就经常做些不过头脑的做些不自量力的事情。可后来看见白照芹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胜负难料了。”
离盏装作好奇的模样,抬头偷偷瞄了白照芹一眼,“此话怎讲?”
顾扶威一副你难道会不知的表情。
“犹记得盏儿在京兆尹府与白家质辩的时候,白照芹就是这如坐针毡的样子。那一次,白家输了。”
“皇上,以微臣之见,此事多有蹊跷。”太子的朋党显然渐渐多过林有谦的同僚,“要废黜,要请奏,明日早朝有何不可?这时候若由得某些宵小之徒捣乱,冤枉了太子殿下不说,白家嫡女何其无辜?”
“皇上!”林有谦掷地有声,“微臣择选今日上奏也实属无奈,须知太子私下实业尽百,眼线暗脚星罗棋布,一旦消息走漏,就极有可能放走奸猾之徒。如此,只好趁着东宫大喜之夜,太子麾下的党派悉数到场庆贺之际,来一场关门打狗,查他们个措手不及,才可将我朝中蛀虫一一清扫而出!还我孟月郎朗青天!”
林有谦此话有理,群臣一时人声鼎沸,各执己见喧哗开来。
这时,清流们起身附议,央求皇上严查。
皇帝着实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