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你休要再用你那张脸楚楚可怜的对着我!有本事,你把方才的表情做给你情郎看看,他还不晓得你有两副面孔呢!”
离盏回过头缩在顾越泽的身边,“殿下,娘娘似乎不肯谅解我们……盏儿是不是会像娘娘嘴里说的小宫女一般,今夜要被秘密处死在宫里了?”
“莫怕,有我在,有我在呢。”顾越泽轻轻抚着她的头。
“你……你们!鳖下的东西!不知廉耻!”
“混账王八蛋!”
白采宣被孙福正摁在手里,又狰又嚎,跟个市井泼妇并无二别。
顾越泽这几年跟她积攒下的情谊渐渐被她消磨见底,眼中不耐,显而易见。
他只想着如何能把她安抚下来,尽量和平的解决此事,心中亏欠荡然无存。
奈何白采宣得理不饶人,口中污言秽语、歹毒诅咒无一刻是消停的。
顾越泽觉得两耳中的蜂巢越筑越大,嗡噪难忍,催发着腰部的剧痛再一次乍起,他一再忍着,对着白采宣劝道,“宣儿,你骂出来若是能舒坦些,我随意你骂。只是事已至此,你需得冷静下来想想。盏儿进了东宫,有何不好?你仍旧是正妃,将来仍能母仪天下。本宫亏欠你的,更会加倍奉还于你。你初胎若是生下儿子,我便求父皇封他为皇太孙,若生女儿,便立刻封她为公主。以后东宫必然要冲扩,即便盏儿不入,旁人入了,你又能欢喜么?
盏儿毫无背薄,入了东宫,什么都无法和你相比,什么都无法和你相争。这样的妾室入宫,还有什么不安逸的?你若实在不愿意让她做妾,做个宫娥也成。总之万事好商量,你把此事闹大,于你有什么好处?白家东宫本是一体,我东宫受了亏损,白家也伤了元气。若这些你都不在乎,那此事叫外人晓得,你我便成了人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样你心里就能觉得痛快和欢喜了么?”
“你不要同我说这些!每次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到最后呢?”白采宣咆哮着,却也渐渐松了挣扎,孙福正见她没有跑的意思,试探着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