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小宫女连忙将她搀住“公主?”
顾牙月掖着小宫女的手,喘道“祁王殿下……不久前查柳衍那桩案子的时候,殿下跟这小医女好像还一点都不熟……如今殿下和她亲密无间,就不怕大理寺的人……”
“身正不怕影子斜,伏诛的犯人是本王逮住的,皇侄这句话,我听着挺瘆,好像是说本王才是真凶一般。”
“一口一个皇侄……一口一个皇侄!”
“那本王称呼你什么?”顾扶威扮莫名状。
顾牙月死死的咬着唇,质问的话搅成一团,骂人的话又不敢说,呆坐半响都没有什么动静,挥挥手有由着宫女搀进了帘子里。
顾扶威只是笑,等她彻底没影了后才朝着帘子里朗声道“公主殿下身体不适,那本王就改日再来探你了。”
离盏已经坐进了马车里,都没想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顾牙月最后的神情。
无可奈何,面如死灰?
大概如此吧。
不过实在没料到顾扶威会拿她做了挡箭牌,刚刚过了大理寺的案子,就敢当着顾牙月面前毫无顾忌的牵手。
他这是捏准了顾牙月的性子,知道她心高气傲,不会把这种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情往外道。
此人,攻计也攻心,着实可怕。
不过,离盏除了凭添了几分畏惧之外,并未有丝毫的不高兴。
“想什么呢?可是方才真惊着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