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几副补身的方子倒是易如反掌,顾牙月看在顾扶威的面子上,说不定还会吃上几副。
但如果顾牙月只吃药,不吃饭,这病还是好不了的。
本来皇上就很厌恶顾扶威在婚姻大事上不听招呼,倘若顾牙月一病危,皇上一急,追究下来还以为是她离盏开的药不起作用,又或是趁此直接将气撒在她头上,治她个医术不精,蒙骗主上之罪,那她该怎么办?
她正操办着顾越泽的案子呢!
离盏越想越是埋怨顾扶威,可那男人偏偏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离盏活想揍人!冲着顾扶为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
“如何?公主的病很严重么?”顾扶威面色坦然。
离盏恨得牙痒痒,他这是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啊|?
离盏挤眉弄眼一番,顾扶威岿然不动,反倒把对面的顾牙月弄得很不高兴。
一个小丫头怎么敢有胆子拿眼瞪着祁王?二人的关系分明就好得很!
好呀好呀,大费周章的终于把他给盼进了宫来,可他居然带了自己的小情人当着她的面眉来眼去!
离盏察觉顾牙月脸色不对,连忙揖手低头,规规矩矩地道“公主的脉象细小如线,起落明显,是乃体虚之症。但除了体虚之外,在下察觉公主的肝火十分旺盛……”
欲言又止,这接下来的话是关键,她征求性的再看了顾扶威一眼。
顾扶威终于舍得动了嘴皮子,“肝火旺是何意|?”
离盏一下子心里有了定数,便大方道“恕在下直言,以民女多年从医的经验来看,四脏皆弱,唯肝脏火旺的原因,多半是心有怒气难平,燥意难遏导致。私以为,殿下此病在心不在身,殿下若能放下心结,食欲自然能恢复,用食恢复,身体自然好转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