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继续苦思冥想。
但他在朝为官,一向小心谨慎,思来想去也觉得从未跟人有过什么深仇大恨。
如果非要说有过节,那柳凤显纠缠离盏,被祁王当场逮住,差点要了小命这件事,就算是最大的过节了!
可这件事,他也不敢说……毕竟是他儿子不矩在前!且最终顾扶威也没有动手。
说出去,他儿子的前程就完了,他总不能失去了一个女儿,再搭上一个嫡子的前程!
“柳大人,你再好好想想。”
柳思怀捉着袖子,突然道“有有有,小女前不久的确得罪过一人。不过,不知和今日之事到底有没有关联。”
诸人顿时都来了精神,倾耳以闻。
柳思怀张了张嘴,似乎觉得此事太过丢人,憋屈着迟迟没开口。
“事关人命,蛛丝马迹都不可放过,柳大人只管讲来。有没有关联,就交给下官去查。”钟佩道。
柳思怀咬牙。
也罢,这件事情最终还闹上了公堂,京城里的人早就当笑话一般,贬损一通了。
破罐子破摔,没什么好遮掩的。
柳思怀恨道“前一阵子,犬子瞧上了长风药局家的一个庶女。”
“父亲……”柳凤显扯了扯柳思怀的袖子。
柳思怀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