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去打望这些,你怎知道老太太屋里没有?再说了,盏林药局不也烧得是银骨碳么?”
“小姐真是不管柴米油盐,锁事便样样不知了,盏林药局的银骨炭也是祁王府送来的,不然您以为孙察有这个本事,囤这么多碳,让前堂的客人都烤得起?咱们院里的银骨碳,祁王府都送过两次了,下人都在议论,说二小姐现下可比家里的嫡女风光,说老堂主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呢。”
巧儿一边说,一边痛快的笑。
可离盏听了,却高兴不起来。
她最近和太子有来往,虽然都是假意逢迎,发乎情止乎礼的,但只要祁王待她好,她心里还是不好受,但她又决计不敢表露什么。
要是叫顾扶威发现她暗中还在打着翻案的主意,非要弄死她不可。
“我看啊,等主子复完仇,就跟着祁王殿下去西域好了。免得留下什么祸患,主子孤身一人反倒危险。”
“胡说。”
巧儿呐呐的捂住嘴。
离盏搁了笔,合上眼帘,轻轻的揉着太阳穴,沉思了许久后道,“下次祁王府要是再往院里送碳,你就说以前的还没烧完,让他们往后不要送了。盏林药局也是,你跟孙察说一声。”
“孙察可不听奴才的,孙察就巴不得省点碳火钱,再节省点开支呢。”
离盏睁眼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