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泽和白采宣听见他要离开,同是松了一口气。
离盏根本没听见,咬着杯盏的光面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甚是滑稽。
顾扶威叹了口气,只好亲自走到她跟前,从她手里拔着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酒盏,刚拨开左手,右手五指又扒拉上来,好像那杯子是个宝贝似的,就是不肯放。
“松手。”
她指着杯子,拿眼横着他。“满上!”
……
顾扶威下唇绷成一条直线,又气又好笑。
“成,你就拿着吧。”
顾扶威直接抱起人,扛在肩上就走。
离盏像个麻袋一样,半截身子在他背上晃晃荡荡,他却始终身轻如燕,彷如独自在走。
二人再路过顾越泽和白采宣身边时,白采宣已从地上坐了起来,靠着梁柱子喘着粗气,顾扶威黑缎银丝纹的靴子在她面前一顿,她吓得缩成一团。
“啪”一个杯子砸在白采宣的头顶,离盏倒挂在顾扶威肩头,张牙舞爪的对白采宣骂道,“你这毒妇!我同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