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沉,眼睛里的血液几乎要从眼珠子里爆出来,他想继续,每一刻都想继续下去,可是看着她眼眶里弥漫的雾气,便狠狠的咬住唇齿。
侧边的腮肉被他故意咬在牙里,咬烂了,磨碎了,拧出血来,才能痛得清醒一些。
他嘴角狰着抽搐,从中霍出一行血来簌簌滴在她的肩上。
他慌忙用手帮她擦了擦,手臂上挣出条条青筋,却也努力控制着指上的力道。
然而,好像怎么擦好像都擦不干净,嘴里也丝毫尝不出血腥气的味道。
“王爷……”
意识和欲望在缠斗抗争,他令一手手缓缓的松开了她头顶的两只腕子,不知自己能坚持到及时。
“王爷……”
“滚。”
“你怎么流血……”
“马上滚!”
他突然爆发出低沉的吼叫。
离盏脑子里一片空白,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一边合衣裳一边撒腿往外跑。
一路奔出了院门,手脚都不大听使唤跑远了好一阵才发现到身上没有追上来的脚步声。
她紧张的神经终于略微松活了些,歪倚在大石狮旁边喘了两口气。
她依稀扫了一眼周围。
很安静的一条大道,两旁是参天的梧桐,地上是生了苔藓的白砖。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声和心口如鼓的跳动声。
他方才嘴里出了血,该不会要出人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