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急眼,冒失的从帘子内踱了出来,老太太拉她不住,眼睁睁的看她走到众人跟前,福身施了礼。
“殿下,您信不过咱们长风药局,也该信不过周太医才对。离盏她素来诡计多端,殿下谨防有诈。”
离盏真是烦透了离筱筱,怎么哪哪都有她?
不给我留活路是吧,好,这回我就好好让你吃个瘪。
离盏横眉道“筱筱姐姐要冤枉我也别这么着急啊。方才的一举一动,太子殿下,柳尚书,柳公子,周太医都仔细看在眼里呢,我是大夫,又不是变戏法的,做没做手脚,殿下和各位大人一目了然,何须你在一旁指手画脚?”
离筱筱气急,还没想出回怼的话来,又听离盏道“你是觉得殿下和诸位大人的眼神,还不及你灵光吗?”
闻言,顾越泽和柳尚书面子上也有些不高兴,半嗔半怒的看向离筱筱。
离筱筱急忙解释“殿下,诸位大人,我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既然我动没动手脚,殿下看得清清楚楚,那你方才的话该不会是意指这两位准备东西的公公帮着我私下动了手脚吧?”
措不及防的被提起,马常得也惊了一下。
“殿下,奴才和离二小姐素不相识,更谈不上交情。”说完又恨恨的对着离筱筱道“哪里来的田舍奴,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搬弄是非!”
田舍奴就是骂人乡巴佬的意思。
离筱筱不知所措,一会对着顾越泽,一会儿又对着两位公公,“小女子嘴笨,原是指离盏一人,并非有意冒犯,还望太子殿下饶恕,望公公们见谅。”
孙正福嫌恶地看着她,心想,离盏口口声声唤她姐姐,那她就该是离家的嫡长女了。
怎么一个嫡长女,举止还不如一个乡下长大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