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奴婢见祁王殿下对小姐十分好的样子。不过最近出了点小误会,小姐当天也跟殿下解释清楚了。再说,小姐可是殿下的救命恩人,怎么着也不可能对小姐起杀心吧?”
离盏苦口婆心的教导“祁王不是一般人,你不能拿一般人的想法来看他。你别忘了他的身份,他是西域的王,但凡能吃下西域的人,本事一定很大。你知道西域是什么地方吗?”
巧儿摇头。
“孟月国最广阔却又最兵荒马乱的一块地界。那里年年打战,年年闹分家,最折腾的那些年,被分成了十几个势力各自盘踞。西域老祁王能坐拥西域十几载,就已经是了不得的传奇人物了,而如今这位祁王,年纪轻轻就从他父亲手里接过衣钵,不仅将封地守到了现在,甚至还统一了西域。你觉得,能在各方势力里斗智斗勇,游刃有余的人,能是个不谨慎的人吗?”
巧儿顿了一下,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就对了。人但凡谨慎,就一定会多疑,他当时相信了,回头发现我话里有破绽,又起了疑心,再杀我是很正常的人。”
巧儿被她说得忧心满面,淼淼却不以为意。
“徒儿觉得王爷欢喜师父,断不可能会害师父的。”
“你懂什么,他之前待我好,是因为我一直有用,现在长音公子病也好了,我也没用武之地了。要杀要剐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最准,师父总不信徒儿。”
“为师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要你在这儿多嘴,你只管送你的信去。”
“哼,送就送。巧儿姐,你先拨一锭银子我先。”
“但小姐,您知道离三小姐要怎么算计你吗?”
离盏摇头“不知道。不过知不知道,这信都得先寄出去,最该防范的人,还是祁王。”
“是。”巧儿诺下,即刻拿银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