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医接过药瓶来闻了闻,果然是股子甜味,又倒了两滴在手背上看,仔细观察,透明无色,也无沉淀和絮状物,成份应该极其简单,甚至可以断定这根本就不是草药熬制的。
他凝了神,思考须臾之后伸了舌头去舔,除了甜味,其他味道一概没有。
“这……这不就是糖水吗?”
顾越泽大愕。
“周太医,你再好好辨清楚了,这不可能是糖水。”
“依老臣所见,这就是糖水,除了甜味之外,别的什么味道都没有。且也不是药草熬成,除了糖水以外,老臣想不出其他。”
“可它的确有效,我用过之后,就不再疼了。”
“断断不可能,糖水能有什么功效?”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神情越来越复杂。
“殿下,您是在谁人手里拿的药?”
既然药水有问题,顾越泽不敢再瞒下去了。只是一想起那个玲珑曼妙的身影,就觉得那女人根本没胆子敢拿糖水来糊弄他。
“周太医见过她,但可能不太记得她了。”
“殿下说谁?”
“长风药局的庶女,离盏。”
“嘭”的一声脆响,帘外似乎碎了什么东西。
周太医回头望了出去,见一个巨大的花瓶碎在地上,连土带叶的散了一地。
顾越泽也看了过去,见状紧紧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