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学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一股阴寒之气,手臂上竟是不知不觉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想想他初入特战队时被操练的过往,心里便是不寒而栗。
阎晟霖这个男人连报复都是笑着脸,独独怒不可遏之时,那便是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顾一晨站的有些晕,扶着花坛蹲在了一旁,微风轻轻的拂过落叶,一片一片的吹落在她的眼跟前。
突然间,身前的光影暗暗的隐下了一大片。
顾一晨条件反射性的抬起头。
男人背对着光,五官很是模糊。
阎晟霖同样蹲下身子,两两视线齐平,他道,“害怕吗?”
顾一晨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眼神,以往的阎晟霖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轻浮感。
但是现在呢?
他目光犀利,面无表情,整个人从上至下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