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气你爸,这辈子都被他们老大一家子压着,临到头连一个主意都拿不出来,窝囊废。”顾母愤愤的骂了一句。
顾天赐忙道,“爸做了一辈子的老好人,你让他和大伯一家对着干,这不是拿把刀挂在他的脖子上逼他作恶吗?”
“那是作恶吗?那是替天行道。”顾母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桌子。
顾一晨坐回了沙发上,瞧着正气定神闲喝着茶的男人,开口道,“你还真是没有一点身为外人的觉悟,倒是喝的挺惬意的。”
阎晟霖嘴角噙笑,“我总不能在你们针锋相对随时都要大打出手的紧要关头说避讳就避讳吧,万一等一下打起来了,好歹我也是一个壮丁,绝对能够一拳头把他们一家子都打的落花流水。”
“随随便便殴打普通老百姓,你就不怕被人举报?”
“伯母说得对,我这可是替天行道。”阎晟霖凑到她面前,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着,“你为什么要用一个盒子换一套房?”
“我尊敬我爷爷留下来的遗物不行吗?”
阎晟霖自上而下的观察她一番,总觉得这个小丫头身上满满都是那挥之不去的铜臭味,那是被金钱腐蚀的味道啊。
顾一晨似笑非笑的扬了扬唇角,这一笑,像是蜻蜓拂水而过,只是不经意的在阎晟霖心里荡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