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外套,走在她身后,问着,“你还要去昨天哪里?”
“今天有一个大东西要竞拍。”顾一晨走下楼梯。
“你就不怕再被人盯上?”
顾一晨止步,出了门的刹那,一阵微风拂面而来,空气里带着浓浓的栀子花香,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目不转睛的望着他,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全。
阎晟霖抬起手猝不及防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行了行了,别用这种星星眼满怀期盼的看着我,我知道你不想说‘不是还有我吗’,放心好了,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
顾一晨拍开他像摸狗一样的手,先一步走上了街道。
公盘内外,一如既往的热闹喧嚣,特别是今天。
传闻甸内一名资深玩家两年前得到了一块毛料,鉴定之后确定是密沙料子,玉石重达三百公斤,原石皮壳,皮上有许多芫荽松花,局部已有色显现,色进很多,黄味也够,是一块罕见的大水石。
只是或多或少让参与竞拍的行家们有些怀疑,皮壳表现的这么好,货主本人为什么不亲自解?
所有人面对这个大家伙时,都保留了三分戒心。
拍卖会现场,人潮涌动,有人认出了昨天闹出不小动静的顾一晨,一个个更加兴奋的涌进来。
这里又有一出好戏要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