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愈没有继续留下,借口有事就先离开了。夏侯墨静静吃着茶点,思索起陈愈说的,眼前这谜一样的女子,身世背景当真一点线索都找不到?这倒是让他来了兴趣。
“霞儿,我们也认识一段时日,怎么从未听妳提及家乡亲人?”夏侯墨像是闲聊般突然问道。
“孑然一身,没什么好提的。”池小满淡淡地回答着,然后又抬眉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说道:“夏侯公子,我和您好像没熟到可以这般叫我名字吧?”
“看不出来啊,妳是会计较这个的人,好吧,既然如此,霞儿,我会让妳和我相熟的。明日巳时,我来接妳去一个地方,让妳好好了解了解我。”夏侯墨说完,潇洒一笑,根本不给小满拒绝的机会,便起身说道:“明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