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语,神情莫测,陈愈又说道:“这几日我请人去查了她,她的背景竟是一点都查不到,只知道是从外地来的。”
“你查她做什么。”夏侯墨有些不以为然,一名女子而已,有什么好查的。
“你不觉得奇怪?这么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经营的茶楼也这般古怪,且一直都是独自一人,从她来到睢阳县后,就从没有认识的人来找她,没有任何的亲人朋友,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奇怪?”陈愈边说,眉头也越拧越深。
夏侯墨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但此刻被陈愈这么一提,倒还真有些怪异。女子经商虽然不是没有,但毕竟是少数,而像她这样独自一人来到外地经商的,别说见过了,根本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