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周陆坦诚的说“是我想太多了。”
“你不用道歉,我理解,防人之心不可无。”乌梓宁勾起红艳艳的唇,露出个清丽的苦笑,“我跟我爸我哥不是一路人,我和我妈反感爸爸与家族中人的一些做法……”
为你的事,我妈与我爸大吵了一架,我也提出坚决反对,但我们没办法阻止,我们力量很弱,爸爸与哥哥他们要做什么事,由不得我们。”
“你怎么知道,你爸爸请了狂狮威廉对付我?”周陆很好奇,这不该是秘密进行的事吗,乌梓宁只是个小孩子,怎么会知道?
“我从画里看到的。”
“画里?”
“嗯,你跟我来。”
乌梓宁招了招手,走向隔壁间。
隔壁间锁上了,她用钥匙打开门锁,里面黑乎乎。
周陆愈加好奇,跟进去,看到窗帘拉紧紧的,不透一丝光线。
乌梓宁打开电灯。
房间墙壁上,桌子上,地板上全都是画,有人物画,有风景画,看起来潦草而夸张的,与外间画作风格明显不同,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画出来的。
外面的画色彩鲜明,透着清新与美好。
这间画作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