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心中再次哀叹,果然是自己走错了。
此时的他不由得想起灵宝儿,心道莫非是这小子存心害我?
只不过当时他指路时,脸上的表情是一脸人畜无害,看着也并不像是有意的样子。
但是不管怎样,自己可不能背这黑锅。
刚才有水花声起,屏风后的桓婵多半是在浴桶之中。
这在人家女郎洗浴之时,擅自闯进屋子的罪名,自己可是担当不起。
所以便在第一时间将灵宝儿供了出来,道“桓府中我只知道正厅,演武场,还有那客厅的位置。至于延祖兄的房间就不清楚了,方才问起灵宝儿,是他指着这个方向,然后我这才过来的,之前实在不知这是桓娘子的……”
虽说谢离没有及时退后出去,现在仍还在屏风外站着,有些无礼之嫌。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要对桓婵解释清楚。
灵宝儿背锅的话,那顶多是被桓婵说上几句也就罢了。
但是如果是自己背锅的话,那可就惨了。以桓婵的脾气,要等她穿衣出来,一切如常之后,自己怕是再也没有解释的机会了,不被一剑刺个对穿就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