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宝儿小声的回道。
桓家的堂姊众多,但只有桓婵喜爱舞刀弄棒,虽说灵宝儿有事喜欢找她,但是在这个时候也不敢冒然去问,他旁观的好好的,可不想引火烧身。
只是刚说完,身后就传来阿姊的声音
“灵宝儿,进船舱里来!”
语气里听不出是什么情绪,但是灵宝儿还是下意识的望向谢离,那无辜的眼神好像是在说着关我什么事啊……
然后才蛮不情愿的起身,往那船舱里走去了。
只不过在片刻之后又走了出来,之后对着谢离颇为纳闷的道“景宣兄长……我阿姊说……说……”
“嗯?”
谢离回过头来,用一只眼望着支支吾吾的灵宝儿,心中好像想到什么,然后才接着问道“你阿姊说什么?不是要我在这江水的中间位置跳下去吧。”
语气中多少有些忐忑,这桓婵毕竟是桓冲的幼女,在此时这个特定的年代里,她现在的身份,也就琅琊王氏的女儿比她高些,就连那司马皇室的公主,怕也是要低她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