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朱府出来时外边的天已经全黑,朱序以及韩老夫人虽说是好心,但在实际的操作方法上,并没有多少建议,总不能让朱序拉下老脸,和对面的苻丕去商量,然后让他腾出一条道来。
最后谢离只得表示,多谢两人的好意,此事强求不得,等到有了好的契机之后,再商量不迟。
提着朱府的灯笼回到家后,秦氏正在家中等着他,还未入睡。
自从谢离不用在营中夜宿之后,秦氏便每日都等到他回来,或闲聊几句,或长聊许久,知道他在营中一切顺利后,才会安稳的回屋睡觉。
虽说谢离的这个年纪,正是天生叛逆的时候,对父母的“唠叨”大多都会抵触反感,但是谢离对每次的聊天都会投入兴趣。
身体虽然是十六岁的,但是这心理的年龄却是多长了十年,所以说这个年龄里的敏感与躁动早就消失不见,也更能理解一位母亲在自己儿子身处并不安全的军营中时,心里的那些担忧与不安。
“阿离这是又饮酒了?”秦氏在开门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遍布谢离全身的酒气。
“营中莫非又有什么好事值得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