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朝商业发达,但却又规定了诸多商品只能专售专卖,比如酒、盐、铁,甚至是茶叶不过这些东西虽然禁止贩私,可百姓们还是会在私下里偷偷运售的,只要这些商人能把各官府相关人等打点到了,就能让官府对此睁只眼闭只眼,从而获取大把的利益。
但是,弓弩和伤药绝对是属于完全沾不得的禁品中的禁品。别说百姓商人运售了,就是官员有敢在家中私藏弩机超过架之数的,只要被举报查出,那就将被冠上图谋不轨的罪名,即便不死,也得发配三千里,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而若是寻常百姓的话,情况就更严重了,受此牵连,整个家族都可能一夕而毁。尤其是当这些东西被查出是要运往边境,卖给敌国,那就更是通敌大罪,灭其三族都不为过了。
哪怕是高俅这样深得圣宠的重臣,也是不敢与这等敏感的事情沾上半点关系的,这让他神色变得极其严峻,呼吸也粗重了起来“这孙途哪来的消息,他哪来的胆子,居然敢把这样的事情直接当众宣扬了出来此事岂是他一个小小的殿前司都虞侯能插手的他就不怕这一巨浪掀起来,先把自己给吞没了吗”
在心中这一系列念头生起后不久,他又突然转过念来“不对,孙途不是那等鲁莽之人,他定有什么后招,说不定一切早已布置妥当,难道他是想借此对付我吗不成,我绝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必须与此事彻底划清界限”高俅所以能在太尉一职上掌权多年,靠的就是这份趋吉避害的手段,现在的他已经不想再借此事来整治对付孙途了,还是先让自己抽身为好,想要对付孙途,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嘛。
主意既定,他已径直走出了公厅,随口吩咐道“明日开始,本官都将在就爱中卧病,一切之事皆与我无关。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卑职明白。”身边皆是心腹之人,如何还不明白他的心思呢,任孙途在外如何折腾,反正都与他们殿前司,尤其是高太尉没有半点关系了。这事实在太过凶险,功劳或许还看不到呢,反倒是陷阱,却是满眼密布,就让孙途自己去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