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途这话实在霸气,当真是说到了一干衙内的心坎儿里去了。
以往他们就因为自己的出身还不够,所以在许多事情上总是束手束脚,吃亏的次数也自不少,那时倒也都忍了下来。可是今日韦诚在众人面前被王川铭鞭挞羞辱,终于是让他们有些忍无可忍了,因为这次是韦诚,说不定下次就是自己了。
若是真能如孙途所言,再无顾虑,那将是何等痛快的事情啊
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就冒起一点,就又被他们用理智给压了下去,他们虽然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也还不至于因为这么一两句豪言壮语就纳头便拜的地步。不少人在沉默后,便用猜疑的目光看向孙途,总觉着他是言过其实了。
“怎么,你们不信我说的”孙途看出他们的想法,笑了一下“这也对,毕竟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总觉着我等禁军就要低人一等,就认定了自己这个武官是远比不了那些只知道舞文弄墨的文官的。”
“难道不是吗”有人终于忍不住,反问了这么一句。
孙途看他座位比较靠前,模样虽不甚俊美,但身上倒也有几分气度,显然是这些人中领头的几个,便先问了一声“你是”
“卑职潘松。”在孙途面前,他倒也不敢太过放肆,说话间还抱了下拳。
“原来是郑王后人,倒是失敬了。”孙途也正色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