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心疼得脸皱成一团,“家主,要不属下给您支一个沙袋?”
邢萧云心烦意乱地瞥他一眼,转身进了车里。
保镖接受到家主的死亡凝视,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只能在心里想想,哎,算了,反正车子是您的车子,您想毁就毁。
寒翊川和慕挽歌进车子里之后,他就将车窗上遮阳帘都拉上,让慕挽歌自己坐着喝酸奶,他自己坐着用力地晃动,车子被他震得一晃一晃的。
慕挽歌“你在干嘛?晃得我快吐了。”
寒翊川“再忍耐忍耐,现在停下时间太短。”
慕挽歌“……”她好像听懂了什么,但又不太确定。
她犹豫了一下,弱弱地问了一句“你是在模仿那个吗?”
寒翊川“要不来次真的?”
慕挽歌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摆手,“你……你也太……”
忽地她像想起了什么,“我……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邢萧云的异能?”
寒翊川动作一顿,邢萧云的异能?雷系?啊,不对,他还有透视异能。
寒翊川面色有些难堪,坐起身不再摇晃了,人家有透视异能,往这看一眼就知道他在干什么,还有什么可模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