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翊川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醉了?”
慕挽歌“醉了。”说完就倒下了。
寒翊川“……”第一次见醉酒的人这么实诚。
他无奈地笑笑,将她搬正,给她盖上被子,让她睡得舒服些。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忍不住低头亲了亲。 自从她跟他讲了前世的事,他就没打算放过她了。这段时间没动她,也是给她适应的时间。
今晚他故意把两个电灯泡弄走,知道她恐惧,故意选择在基地里,睡在她自己的床上,只想让她更有安感。
天时地利人和,一切刚刚好。
千算万算没想到,她竟然会喝酒壮胆,让人哭笑不得。
她知道主动,没有逃跑已经万幸,只是她这样更加说明,他把她伤得太深了,都怪第一次那该死的药,可若没有中药,他也不会娶她,只能说一切都是命吧。
寒翊川叹了一口气,关上灯,拥着她入睡,算了,这次就放她一马吧。
谁知,他刚躺下,一双小手就凑了过来,“我醉了,不知道疼了,你做吧。”
寒翊川身体僵硬了一下,心脏被揪得很疼。
她以为房事都是疼的,所以才喝酒壮胆?
也是,她仅有的两次房事都是疼的,一次他中药,停不下来。一次他暴怒,控制不住。
寒翊川温柔地吻着她,欺身而上。
慕挽歌做好了疼死也要撑住的心理准备,可除了刚开始有些疼,后来,嗯~不那么排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