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一下子站了起来，兴高采烈地起来，“我可以和姐姐你回家吗？”

她飞快地捂住小女孩的嘴，免得她越来越兴奋，引起他人注意，低声说，“你可以和我回家，和我生活在一起。你会有自己的床，自己的玩具，还能去上学，你会有一个……充满希望的人生。你，想跟我走吗？”

小女孩用力地点头。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小女孩乖巧地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非常拘谨，完全没有在孤儿院时的放松，眼神变得怯生生的。

慕容瑶瑶看了眼小女孩身上脏兮兮的白色羽绒服，皱了皱眉心，说，“走吧，我带你去洗澡。”

小女孩就跟机器人似的，一个命令一个动作，接收到指令，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慕容瑶瑶。

大人穿的拖鞋，哒哒哒地发出节奏不齐的声响。

落在慕容瑶瑶的耳畔，她竟觉得还可以忍受。

而当她一回头，愣了下，因为小女孩正拼命地迈着小短腿，努力跟上她……因为她走路速度很快，步子也迈得甚大。

慕容瑶瑶停了下来，对走到她面前的小女孩伸出手。

小女孩抬起头看着她，伸出手——

“叫我什么。”

“姐，姐姐。”

“听着，从现在起，我不是你姐姐，我是你……”慕容瑶瑶深吸口气，“妈妈。”

小女孩睁圆了眼睛，好奇地看着慕容瑶瑶那张过分年轻漂亮的脸蛋，渐渐露出茫然的表情。

“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