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样想的话,慕容辰虽然还不是归到主怀里的孩子,却比某些只管向上帝索取的基督徒好太多了。
俞暖暖拿了一个纸盘子,装了两个花卷,又热了杯牛奶,心情忐忑地端上楼。
唉,人何必要生气呢?
和讨厌的人置气,浪费自己的时间不说,还气坏自己的身体,是犯傻。
冲喜欢的人发脾气,就更糟糕了,不仅破坏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冷静下来后,更会被愧疚的情绪包裹,让自己的心里压抑而不安。
所以,暴怒是魔鬼的把戏,不过是当时嘴巴爽了,负面影响却可能旷日持久。
俞暖暖想着想着,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她端着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花卷来到慕容辰的房间门口,小心翼翼地敲了下门。
显而易见的,屋里的人必须展示自己的气节——懒得搭理今天情绪反复无常的某未婚妻。
俞暖暖想了想,握住门把往下按,悄悄地推开门缝,往里张望。
卧室里的吊灯没有开。
沙发旁边的落地灯散发着橘红色的柔和光芒。
慕容辰坐在灯旁,倚着沙发靠背,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右手端着一杯红酒。
俞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