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暖暖双手交握,互相紧紧地扣着,低着头,轻轻地笑了下。
“而对于有梦想有追求的人,我是说梦想得不到家人认可的那些人来说,大学四年却是他们养精蓄锐,厚积薄发,为梦想搏斗的最好时光。他们若是能用这四年,证明自己可以,谁还能说他们什么呢?”
“为什么他们一开始不沿着正确方向前进呢?生命本就有限,他们却浪费了将近二十年,太可怜了。”
“太可怜了。”花季摇摇头,再次将小脸埋进大碗里。
俞暖暖淡淡一笑,没说什么。
花季这样想,是很正常的。
因为我们所处的环境,影响着我们的认知和眼界。
不然,为何古人会造出井底之蛙这个词呢?
或许,她也应该感谢慕容辰。
因为慕容辰,她才有机会跳出井底,决心去看更大的世界,而不是一辈子都被得不到的亲情所束缚,汲汲于讨好永远不会很爱她的爸爸。
花错看着似乎改变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改变的女孩,若有所思地眯了眯锐利的桃花眼。
他站起来,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你自己打电话给他。”
这个他是谁。
连最近开始用大碗吃饭的花季都知道。
俞暖暖的心脏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