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清浑身颤,双手抱着腿,蜷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在瑟瑟地抖动。
花错也不催,就是安静地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花错的眼睛酸痛,眨了眨,苦笑着问季小清,“我可以躺下来吗?感冒还挺让人难受的,我的脑袋好沉……我数到三,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许了。”
花错叹了口气,默默地数了123,斜躺在床上,脑袋蹭着季小清的小脚丫。
男人的头搔弄着季小清的皮肤,软软的,凉凉的,感觉却很美妙。
这样的美妙,令季小清感到辛酸,差点又掉下泪来。
她一直想要逃避花错,并不是因为怨恨他,真的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要不是花错刚刚那样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逃避,在花错看来,是对他的惩罚。
不过,这也正常,人心隔地皮嘛。
也或许,花错说出了她潜意识里的真正想法,因为花错的这些言论,都是顺着她的话,生出来的猜测。
季小清睁开眼睛,看着用手盖住眼睛,睡在她脚边的男人,眼底,一片复杂。
花错,其实也没有那么心智不全。
他只是懒得说而已。
在乎自己在乎的,懒得动脑筋应付别人,对于亲人朋友,以一颗赤诚之心对待,才让自己变成让人又爱又恨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