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清忘记了所有事,活得自由自在。
花错呢?
痛苦的是,记住所有记忆的人。
痛苦又害怕。
害怕不知道哪一天,生什么事,就会令身边的爱人想起过往,打破好不容易拥有的平静生活。
这些年,活得最苦,活得最战战兢兢的人,一直是她的阿错啊!
身体的疼痛,不是最难承受的,内心的煎熬和恐惧,才足以淹没,毁灭一个人。
花菲站在走廊上,再也说不出挽留花错的话。
因为她明白,花错说的也是气话。
只要季小清真正好了,花错会自己想通的。
肩膀上的重量,令花菲偏头看着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的男人。
花菲靠向男人宽厚的胸膛,感受每个女人都渴望的安全感和温暖,她说,“我们可能要在花门多呆一段时间了。”
“确实。”
花菲听出男人语气比平时更低沉,抬头,看着林逸,“你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