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抚摸女人日渐娇美的脸庞,眼中柔情辗转,俯下身,抱了抱花菲,低声说,“这几天,不许跑步。”
花菲柔顺地点点头。
她的手和脚虽然重新接好了被挑断的筋骨,可因着这些年的放任自流,在错失最佳的治疗时机后,不仅身手恢复不到从前,日常锻炼也必须把控好分寸。
昨晚上,她一口气跑了几十公里,脚差点就废了。
林逸心疼坏了。
又是让人送来热水,让她泡脚,上床后,又是亲自帮她按摩。
按摩了好久好久……
花菲的耳朵红了。
林逸亲了亲花菲的耳垂,“菲儿,你好色哦!”
花菲恼怒地捶男人的胸口,“赶紧去啊!”林逸这人是越来越腻歪了,每次都说要走了,总要赖她好半天。
“菲儿,过几天,我们就去把证领了。”林逸抵着花菲的额头,放柔声线,魅惑地说,“我想要你成为林逸的妻子,名正言顺地陪我到老。”
花菲心里甜甜的,嘴上却淡淡地说,“再说吧。”
林逸眯起眼睛,又说,“念之和子唯马上该读书了。”
花菲轻轻地推他,斜乜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男人,“知道了,你真烦。”
“嫌我烦,嗯?”林逸眯起向来温润如鹿的眼睛,表情不善。
“你再不走,今晚和子唯睡。”